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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海峰别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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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陌上花发时，君可缓缓归。良辰美景后，相忘不须催……]]></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3 v2.8]]></copyright>
<webMaster><![CDATA[okuc@163.com(okuc)]]></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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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峰别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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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海峰别墅</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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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unhaifeng.net/villa/article/aff/20100114phoenix.htm</link>
			<title><![CDATA[谈Google退出中国（凤凰卫视）]]></title>
			<author>okuc@163.com(okuc)</author>
			<category><![CDATA[时事随录]]></category>
			<pubDate>Fri,15 Jan 2010 10:05: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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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是1月14日凤凰卫视采访我的片段，当时政府还没表态。我的观点主要是四个：<br/><br/>1、谷歌的离开对中国是巨大伤害。<br/>2、谷歌不会真的离开中国。<br/>3、谷歌击中政府软肋。<br/>4、博弈刚刚开始。<br/><br/>可限于惜言论环境，很多想播的话都没播出，只能表示理解了。<br/><br/><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7pD0wGkGses/" rel="external"><img src="http://sunhaifeng.net/villa/attachments/month_1001/v2010125103340.JPG" border="0" alt=""/></a><br/><br/><div class="UBBPanel"><div class="UBBTitle"><img src="http://sunhaifeng.net/villa/images/flash.gif" alt="" style="margin:0px 2px -3px 0px" border="0"/>Flash动画</div><div class="UBBContent"><a id="temp4644_href" href="http://sunhaifeng.net/villa/javascript:MediaShow('swf','temp4644','http://www.tudou.com/v/7pD0wGkGses','520','450')"><img name="temp4644_img" src="http://sunhaifeng.net/villa/images/mm_snd.gif" style="margin:0px 3px -2px 0px" border="0" alt=""/><span id="temp4644_text">在线播放</span></a><div id="temp4644"></div></div></div><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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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unhaifeng.net/villa/article/aff/bigbrother.htm</link>
			<title><![CDATA[老大哥在行动——公安部加强监控微博QQ群 应对社会矛盾]]></title>
			<author>okuc@163.com(okuc)</author>
			<category><![CDATA[时事随录]]></category>
			<pubDate>Thu,07 Jan 2010 00:15: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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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mg src="http://sunhaifeng.net/villa/attachments/month_1001/420101701531.JPG" border="0" alt=""/><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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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unhaifeng.net/villa/article/acc/cyberunconsciousness.htm</link>
			<title><![CDATA[中国学术论坛网聊记录：网络时代的集体无意识]]></title>
			<author>okuc@163.com(okuc)</author>
			<category><![CDATA[学术书写]]></category>
			<pubDate>Sun,27 Dec 2009 23:59: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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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网聊主题：网络时代的集体无意识<br/>网聊嘉宾：孙海峰，深圳大学传播学院副教授<br/>主 持 人：李修建，中国学术论坛编委<br/>网聊时间：2009年12月27日晚7点至9点<br/><br/>一、何谓“无意识”？<br/><br/>李修建：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我们的网聊现在开始。今天我们的网聊嘉宾是孙海峰先生，主题是“网络时代的集体无意识”。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有很强的理论针对性。比如我们今晚借助网络所进行的学术交流，就是网络时代才能发生的文化现象。海峰兄从美学与哲学的角度研究网络传媒多年，成果丰硕，我们首先请他对今天的话题进行一下展开。我们应该如何理解“网络时代的集体无意识”？此后，大家就相关问题展开提问。<br/><br/>孙海峰：主持人好，大家好！<br/><br/>孙海峰：“集体无意识”的概念不是我的发明，是分析心理学中的一个范畴。我把它挪用到网络研究中，借以梳理当代文化的一些问题。<br/><br/>宏大叙事：挪用的好！<br/><br/>孙海峰：所谓集体无意识，简单地说就是社会尺度上的深层心理，由荣格在神话研究和文化批评中提出，是对弗洛伊德的“无意识”概念的扩充。因此，我们有必要先从思想史的角度界定一下“无意识”。<br/><br/>孙海峰：“无意识”（unconsciousness）作为一个心理学范畴，一般公认是由奥地利精神病医生弗洛伊德确立的。实际上，它作为一个哲学概念却由来已久，至少在德国古典哲学时期便已被以种种方式被大量谈论了。康德谈论自在之物、谢林谈论自然、费希特谈论非我、以及黑格尔谈论存在，乃至后来叔本华和尼采谈论意志时，都曾或多或少用“无意识”这个词来表示与观念性的“意识”（consciousness）相对的领域。然而，直到弗洛伊德用意识/无意识这一对范畴将“思维/存在”的二元对立转化为心理性范畴，知识界才突然从人类文化活动的内在方面发现了全新的大陆。经过几十年的不断拓展与深化，形成了以“无意识”范畴为核心的现代精神分析理论。 <br/><br/>孙海峰：弗洛伊德最早用“意识/无意识”的二元框架描述人类精神结构，后来又提出“本我/自我/超我”的三层框架。两个框架的基本结构是内在对应的——“无意识”对应于本我的欲望，即自然冲动；“意识”与“无意识”的缓冲区对应于自我的界面，即社会形象；“意识”则对应于超我的理性，即文化规范。 <br/><br/>孙海峰：这些层面通过心理能量（力比多）的“压抑”和“升华”发生互动，达成“现实原则”下的妥协性平衡；而一旦意识的监控链条稍有松懈，无意识的欲望便冲决而出，完全按照“快乐原则”寻求满足。 <br/><br/>孙海峰：在这里，无意识作为一种无限的自在之物，相对于意识而言在时间上和逻辑上都具有先在性。后来的学者从不同的理论旨趣和现实关切出发，对弗洛伊德前期与后期的理论各有偏重地进行了拓展。经过结构主义语言学、人类学和后现代文学批评的融合贯通，“无意识”已成为当代知识图景中不可或缺的关键范畴。可以说：避开这个范畴而谈论当代传媒文化、美学、技术和政治，往往是隔靴搔痒而不得要领的。对于当代文化中的非理性因素，至今尚未有比无意识理论更为有效的阐释框架。 <br/><br/>孙海峰：可以说，我的兴趣主要在这个非理性的领域中，这或许与我的美学专业背景有关 <br/><br/>李修建：诚然如此，意识就像冰山之一角，隐藏在下面的是无意识领域。二十世纪以来，对无意识领域的发现，成为一大转向，海峰兄是如何把它应用于网络研究中的呢？<br/><br/>孙海峰：是的。大家平时的交流，多是借助语言。实际上，有一个比语言更原始，更广阔的情感领域，尚未形成清晰的形式。 <br/><br/>剪剪风：那就是网络？<br/><br/>王运涛：不仅仅局限于网络。<br/><br/>孙海峰：一定程度上，我是受了麦克卢汉的启发，关注媒介环境与身体的、精神的相互建构。<br/><br/><br/>二、作为人的“外脑”的网络<br/><br/><br/>Skdy08：我有个问题想问下：为什么说，“无意识的欲望便冲决而出，完全按照“快乐原则”寻求满足。”难道无意识的体现，是仅仅按照“快乐的原则”需求满足，而没有其他的原则体现吗？如网络中的”无聊“，“苦闷”，“压抑”等不同形态的原则体现？？ <br/><br/>孙海峰：网络可以理解为一个技术性的记忆系统——“外脑”， 它延伸了人的身体边界，同时又重建了它的内容。<br/><br/>剪剪风：“外脑”？<br/><br/>言不尽易：人脑的外化？<br/><br/>孙海峰：马克思所谓的“无机身体”，实际上一切工具系统都可以作如是观，但电脑网络对人的延伸作用尤其关键。它改变了精神活动的方式，而此前的工具，大部分只是延伸了肉体的活动。<br/><br/>王运涛：信源与信宿之间的辩证关系。<br/><br/>孙海峰：是的。 <br/><br/>宏大叙事：延伸的是意识吗？外脑延伸了人的哪一部分？<br/><br/>孙海峰：是的，从形式到内容。 <br/><br/>孙海峰：比如，搜索引擎数据库，就是你的体外记忆库 。<br/><br/>李修建：外脑延伸的是人的记忆，还是意识？这个确实是需要厘清的问题。<br/><br/>孙海峰：没错，你谈到了要害。记忆和意识是分不开的，记忆在根本上影响着意识的内容和形式。<br/><br/>宏大叙事：现代人的身体！外脑的延伸！很有创建！<br/><br/>王运涛：电子乌托邦为什么又需要我们警惕呢？电子无意识存在可以驾驭的规律么？<br/><br/>孙海峰： 不可以驾驭。<br/><br/>李修建： 是的，记忆和意识分不开，是否也延伸了人的无意识呢？这样发问是否存在问题呢？<br/><br/>宏大叙事：那么，外脑这个说法如果是一个系统，它有它的超我、自我和本我吗？这个系统，外脑，它也是层级（3我）的吗？如果它也是层级的，分为三层级，那么它也遵循力比多的命令吗？<br/><br/>孙海峰：一般说来，记忆可以说属于无意识，但属于比较接近意识、转化为那部分。但网络的无意识，恐怕不能直接套用弗洛伊德的模型。它有自己的载体和运动方式 。<br/><br/>王运涛：网络的无意识是大众的无意识。<br/><br/>孙海峰： 但无论如何变化，它终归与人有关，不是某种超级生命。<br/><br/>宏大叙事：外脑是有人格的吗？<br/><br/>李修建： 大家可以就相关问题向孙老师提问，踊跃发言哦，呵呵<br/><br/>王运涛：外脑是一个形象的比喻说法，类似于体外的知识容器。<br/><br/>孙海峰：&nbsp;&nbsp;电子网络不仅是知识容器，也是情感容器。<br/><br/>孙海峰：我把它分为三个部分：常识、良知和趣味。 所谓常识，即认知无意识。所谓良知，即道德无意识。所谓趣味，即审美无意识。这三个层面都通过网络获得了新的生成和交流方式。比如近年来社会群体事件的网络参与，就体现了良知的力量。而这在传统话语通道中，是不可能迅速聚集并发生效果的。<br/><br/>王运涛：网络使得集体的无意识表现得相对集中，便于用心的人们了解和研究。<br/><br/>李修建：提到网络事件与良知的问题，还有一些反面的案例，比如前些年的铜须门之类的，体现的是网络的暴力，这是否体现了另外一种集体无意识？<br/><br/>孙海峰：是的。网络暴力也是一种集体无意识的体现。<br/><br/>Jupiter：可以这样来破题：网络可以类比于集群意义上的人的脑，因此我们通常理解的人的无意识在这里就表现为网络无意识，就好比所有人的梦境连通为一个梦境，在其中就发生了原本是属于单个人的无意识的冲破禁制而进入意识得以表现那样，这种相应的群分的网络无意识也会如此在更大规模上发生这种禁制的冲破和意识表现的。<br/><br/>左耳碰右耳：网络暴力不是无意识的体现，是有意识的体现。<br/><br/>孙海峰：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没有意识的参与，而在更一般的意义上，是某种被压抑的力量（社会怨恨）的释放。<br/><br/>月夜流星：网络像是一层膜，好多人膜前后两个样，孙老师如何看？<br/><br/>孙海峰：一人多面是一种基本结构，网络只是赋予它更直接的技术手段。每个人都由多重面具构成 ，这是一种日常生活的戏剧结构。某个场景的前台，或许正是另一个场景的后台。<br/><br/>王运涛：人人心有千千结，个个中有双丝网。<br/><br/>宏大叙事：网络具有人格性，有意识无意识的分化，这个外脑，也可以从人格角度深挖，甚至引入力比多。你说要是假设网络有人格性，能否借用力比多来理解？<br/><br/>孙海峰：网络的“人格”，还没有成为严格的学术概念 。<br/><br/>月夜流星：这种技术化催生庞大的人格分裂群体？<br/><br/>孙海峰：我不是把它当成一个超级生命，而是作为个体间沟通的系统。 <br/><br/>宏大叙事：那么，延伸是指什么？<br/><br/>王运涛：人是具有绝对的主观能动性的，人所面对的网络却具有相对的客观性。当主观遭遇客观，如何实现从残缺走向完善，无疑是人的现代化过程中一个无法回避的话题。<br/><br/><br/>三、集体无意识的理论演进<br/><br/><br/>孙海峰：我继续说一下我的思路吧，过一会再集中回答大家。<br/><br/>李修建：好的，我们先请孙老师讲解他的理论思路，然后再进行提问。<br/><br/>孙海峰：在弗洛伊德的理论基础上，无意识理论主要衍生出三种新的类型：一是荣格等人的集体无意识理论，二是拉康等人的语言无意识理论，三是詹姆逊等人的政治无意识理论。 <br/><br/>孙海峰：首先，荣格不满于弗洛伊德对个体欲望的过分强调，而通过神话批评提出“集体无意识”概念，替换了后者的个体无意识概念，并用“原型意象”这个带有神秘色彩的术语阐释主体间的无意识关联。弗莱更在荣格原型批评的基础上提出了“文化无意识”概念，将“原型意象”从一个心理学术语转换为文学术语，进而使无意识作为文化批评的基本范畴得以确立。 <br/><br/>孙海峰：其次，拉康则借助索绪尔的结构主义语言学修改了弗洛伊德的理论，揭示出无意识具有语言的结构——它并非生物层面的本能，而是一种基于主体间关联的文化机制，即源自“他者的话语”。德勒兹则从后构主义的立场进一步指出：欲望本身只是一个由非表意（a-signifying）符号所构成的系统，以对抗现代社会的语言规范，这实际上是恢复了本我（拉丁文Id，德文Es，英文it）一词关于“异质性”的深层含义--可以更准确地称之为“它我”。 <br/><br/>孙海峰：而后，在传播学的意义上对无意识理论做出直接贡献的是詹姆逊。他在基于后现代媒介语境的文学批评中，将阿尔都塞的“意识形态霸权”理论、阿多诺的“文化工业”理论与鲍德里亚的“拟像”理论相融合，在《政治无意识》中分析了处于压抑状态的“野性思维”在文学文本中的象征性投射，并将当代消费社会中的大众传媒阐释为社会无意识的斗争场域。 <br/><br/>孙海峰：上述简略的梳理虽不足以全面描述无意识理论的发展，却可以把握其大致脉络与关键问题。概而言之，无意识通常指精神活动的深层领域，它既是意识的源泉，也是意识的界限。其中充满着尚未激活的原始数据，这些内容不能被意识所直接察觉和利用，而是作为潜在的目的性力量隐藏于各种物理、心理或文化结构中。在这个基础上，再结合当代网络环境谈论无意识，思路就清晰一些。<br/><br/>李修建：嗯，您对无意识所进行的学术史的梳理，大致能让我们理解它的学术背景。<br/><br/>-Jupiter： “潜在的目的性力量”应该解读为‘始源性矢量力量’吧？<br/><br/>孙海峰： 我不太理解你说的矢量力量。<br/><br/>孙海峰：&nbsp;&nbsp;目的性力量，比如在弗洛伊德那里，就是性欲结构。<br/><br/>-Jupiter： “目的性”不是在严格意义上用的吧？是不是说的是具有某种方向性的冲动这个意思呢？<br/><br/>孙海峰： 是严格意义上的。 <br/><br/>-Jupiter：我想如果“目的性”是在严格意义上使用的，那么无意识这种东西如果要具有目的性的话，这是否与其“无”这一限定描述相悖呢？<br/><br/><br/>四、从“小姐”一词看网络集体无意识<br/><br/><br/>李修建：论坛上有位网友提问：能否以某一个具体现象来分析一下您的这个“集体无意识”，过于理论化，似乎显得空洞了一些<br/><br/>孙海峰：好的。 <br/><br/>孙海峰：比如，大家知道我制作过一个输入法软件叫“海峰五笔”。但它的诞生，其实是一个迫于无奈的故事——10年前的拼音输入法非常难用。<br/><br/>李修建：是的，智能性太差。<br/><br/>孙海峰：当时我在读研究生，写论文喜欢搞些哲学词汇。比如，我要打“消解”这个词，智能ABC总是顽固地跳出一个“小姐”来让我默认。这个“小姐”体现了什么呢？一种大众时代的语用倾向。海德格尔所谓的庸常趣味。<br/><br/>孙海峰：这就是词库这种技术载体所积淀的社会集体无意识。<br/><br/>言不尽易：哦，是的，“常人统治”。<br/><br/>孙海峰：类似的很多经历，促使我从“集体无意识”的角度，重新理解电脑网络时代的意义交流问题。从这个范畴出发，我们可以看到，网络时代的知识和审美经验有了新的积淀方式，这就是电子数据库，最技术化的形式，比如搜索引擎；稍微人化一些的形式，如网络评论。<br/><br/>-Jupiter：“小姐”这个例子似乎还是不太贴切吧……还是不能很好地诠释社会集体的“无意识”，虽然很好地诠释了“社会集体的”。我想这个例子更多地偏重于一种社会集体的文化习惯吧。<br/><br/>孙海峰：习惯的本质是什么？无意识的沉淀。<br/><br/>宏大叙事：习惯的本质是：无意识的积淀。<br/><br/>孙海峰：在荣格所思考的时代，集体无意识是在神话中，在图书馆里，在民间仪式中。<br/><br/>-Jupiter：无意识在原则上是不可触摸的，习惯还是可以触摸的，所以无意识和意识之间还有一种隔离带，而正是在这种隔离带中发生了很多有意思的现象。<br/><br/>孙海峰：而在我们所处的时代，它积淀于一种更抽象无形的装置中，它的代表形态便是数据库。<br/><br/>剪剪风：无形的装置？<br/><br/>宏大叙事：能否举例说明：数据库如何积淀无意识？<br/><br/>孙海峰： 参见上述词库的例子。<br/><br/>李修建：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无意识表现形态的变化？从神话、书籍、仪式到网络数据库？<br/><br/>-Jupiter：这个更抽象的无形的装置只是一种中转装置吧，还不是源头装置。<br/><br/>孙海峰：源头在人。 <br/><br/>ヤo旺旺oοΟ：习惯为什么是无意识的积淀呢？一种意识被无数次反复，最后表现为无意识，也就是习惯……这样理解对吗？<br/><br/>-Jupiter：这就解释了网络是人脑的延伸这一上述观点了。<br/><br/>宏大叙事：“小姐”的例证已经证明：数据库中积淀了集体无意识。<br/><br/>沧海：从神话、书籍、仪式到网络数据库——前面那些还在。 <br/><br/>李修建：说得是，集体无意识其实是无处不在的。<br/><br/>孙海峰：是的。并不是消灭，而是拓展，或者说，重心的转换。<br/><br/>沧海：网络数据库是集体无意识一种更新的形式。<br/><br/>孙海峰：今天我们通过网络交换的信息，超过以往一切时代的总和，其中有知识的，有审美的，也有价值的。<br/><br/>-Jupiter：这就是“世界3”——数据库。<br/><br/>孙海峰： 是的，波普尔所说的“世界3”是一种早期的表述。<br/><br/>宏大叙事：“小姐”的例证出自什么样的数据库呢？是个字库吗？是谁编写的？是谁在编写这个数据库时候积淀的无意识？<br/><br/>-Jupiter：不是谁编写数据库时沉淀的无意识，而是实际使用数据库的人在使用过程中沉淀了无意识。<br/><br/>宏大叙事：如何证明这个“小姐”的数据库是一人编写，还是多人编写的呢？<br/><br/>孙海峰：“词库”只是一个最初级的例子。实际上，网络交流中遭遇大量似曾相识的词句，或在影视屏幕中发现大量类同的叙事与抒情元素。同样，在电子文本的制作过程中，也很难追求完全的原创性，因为作为无意识原型的“模板”数据库已决定了大部分表现样式，这些样式往往构成一个时代的标志性风格。在此，数据库记忆着当代人的知觉与语言经验，将之结构化为具有“原型”功能的模板，重复嵌入到日常生活和意义生产中。<br/><br/>-Jupiter： 在数据库中的那个“小姐”以一种形质表征了一种“象”，可以以此来理解关于“编写”的疑问。<br/><br/>宏大叙事： 哦，是这样，“小姐”这个无意识积淀是他人或n个人使用的结果。<br/><br/>孙海峰：是的，词频数据库统计的结果。 <br/><br/><br/>五、匿名、网络暴力与集体无意识<br/><br/><br/>李修建： 刚才网友的提问：关于网络上的毫无理由的人身攻击，怎么看呢？比如百家讲坛的某个主讲人，被网民攻击长得像猴子。这样无聊的恶评，是什么心理意识呢？是不是“打群架心理”，看到有人被打了，就在暗地里扔个石头拍两块板砖，然后撒腿跑到很远的地方，笑得肚子疼。鲁迅笔下的“看客”是麻木的，伸长脖子，一心想要自己的“人血馒头”，王小波笔下“沉默的大多数”在网络时代却并不沉默，他们敏感着、顾盼着、窃窃私语着、伺机而动着……一看到什么自己不能够接受的事件就一哄而上，反正苍蝇没有姓名，没有样子，是一群的，安全的，最好多出现一些新鲜事，那样日子才有滋有味。<br/><br/>-Jupiter： 并非不具有一定目的的追求快感的宣泄吧。<br/><br/>孙海峰：网络的“匿名性”一直是个饱受争议的特征，实际上，匿名性无处不在，包括在日常交往中。只不过，日常交往往往伴随着身体的出场，很难完全“匿名登录”。 匿名性（实际上是“无门槛准入”）提供了一种可能，就是责任的缺席。这样，无意识的本我能量便更充分地按照快乐原则来释放。<br/><br/>沧海：关于网络上的毫无理由的人身攻击，怎么看呢？——这个就是本我在网络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展现的机会。所以网络是研究本我的一个好去处。<br/><br/>言不尽易：大众的狂欢？<br/><br/>沧海：超我责任的缺席。<br/><br/>王运涛：上网者扮演什么角色，需要什么样的网友与之同台共舞，这就显示出他们自身的素质和品性。<br/><br/>-Jupiter：人格的本意不就是面具么？人的身体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在这个面具中完全藏匿的，但是通过网络，人有多了第二重的面具，这就很好的藏匿了自己的身体而以赤裸裸的人格来相互互动。<br/><br/>孙海峰：是的，Jupiter提供了一种弗洛伊德式的解释。<br/><br/>王运涛：网络在传播过程中的影响力，那是可以让人人狗难分的，建议大家回想一下007系列之《明日帝国》，网络作为强势媒体，真的是有着极大的缺陷的，如果我们对其不保持足够的警惕的话。<br/><br/>不不公主：可是，隐匿自己的人，为什么更倾向于暗地里攻击别人呢？尤其是攻击一个学者 的相貌，有什么联系呢？ <br/><br/>孙海峰：社会学上有一个“污名”的概念，或许可以解释人身攻击。所谓污名，就是一种标签，用以转移意义。<br/><br/>-Jupiter： 我们是否都有过这样的一种经验或体验或者是别人的：有时候也许是真得无聊了或者因为自己尚没有意识到的什么原因而看似无辜地进行物品毁坏的行为并从中得到乐趣呢？同理，用语言攻击一个看似无关的别人。<br/><br/>王运涛：或许也有集体无意识的成分在其中。<br/><br/>李修建：在弗洛伊德那里，还有一种死本能，体现为一种破坏欲，或许能够解释这种现象。<br/><br/>だネ弈：李宇春算不算集体无意识？平时按我们的道德和良知是不会去骂女人像男人的。<br/><br/>孙海峰：人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 <br/><br/>沧海：所谓污名，就是一种标签，用以转移意义——转移什么意义？ <br/><br/>-Jupiter：死也可以是一种快感的。<br/><br/>孙海峰：关于人身攻击的问题，其实，网络上的人身攻击，实名出场的很少。大部分情况是匿名或化名。匿名又可以分两种状态：旁观和起哄。旁观基本不影响事件进程，但起哄则是一种向化名参与转换的状态。<br/><br/>李修建：是的，朱大可先生将其称为“哄客”。<br/><br/>王运涛：网络叫人能更直白的去面对，可以说出内心的想法，不做作，不矫形。<br/><br/>月夜流星：现实中没有提供正常表达的平台。<br/><br/>-Jupiter： 不论是现实还是现实中，应该说都是提供了正常表达的平台的，只是参照系不同而有不同的正常和非正常的区分分类。<br/><br/>月夜流星：您说的“参照系”，可不可以理解为社会权力分配体系或者制度？<br/><br/>-Jupiter：网络上我们说我们心里的话，现实里我们说我们口里的话，其实心里的话和口里的话的区分在哪里呢？还不是一种强制力量制造的标准么？<br/><br/>-Jupiter：网络实名制实际上是权力者力求以同一性标准统一网络和现实的努力。<br/><br/>だネ弈：那李宇春现象算集体无意识吗？<br/><br/>孙海峰：当然很大程度上是。<br/><br/>-Jupiter：李宇春现象肯定是集体无意识的典型现象。<br/><br/>だネ弈：不论是现实还是现实中，应该说都是提供了正常表达的平台的，只是参照系不同而有不同的正常和非正常的区分分类——网络和现实提供的平台是不一样的。群体无意识能不能反应这个社会民众的本性？<br/><br/>孙海峰：一种社会尺度上的运动，除了当时能够有意识地控制的之外，都可以理解为无意识的运动。至于本性，是个争议太大的概念，很难从学术上来界说。<br/><br/>沧海：旁观基本不影响事件进程。但起哄则是一种向化名参与转换的状态——化名参与之实质内涵有些什么？ <br/><br/>孙海峰：匿名——化名——实名，可以看作三种不同程度的出场。很多人并不区分匿名和化名，但两者的差别还是比较关键的。匿名意味着无人格、不参与；化名则是建构了个性的面具。严格的匿名是极少的。<br/><br/>-Jupiter：“向化名参与转换的状态”应该说是匿名者开始以一种主体身份介入事件的状态了，化名面具就是这样一种主体身份的构造。<br/><br/>孙海峰：我举个例子来说吧。在论坛中，你如果是匿名（游客状态）的话，一般是无法发言的。而用某个ID（化名）登录之后，则建立了与之关联的角色焦虑。<br/><br/>沧海：群体无意识行为能不能反映民智？这种行为是受什么驱使的？——这个问题提的好 <br/><br/>-Jupiter：匿名是相对不在场的旁观者，化名是相对不在场的介入者，实名是相对在场的介入者。我想，“马甲”这个网络术语具有例证的作用。<br/><br/>Loen： 有人会认同“无意识”是中性词，是一种客观存在；有人会认同“无意识”是“恶”，而“恶”是难以启齿的，或按法家传统，要一棍子打死，进行批斗的。在这个节点上，大家思路会出现分歧。我们讨论哪个，要界定一下。不然，大家会像河水一样，分为两条支流。<br/><br/>李修建：海峰兄在此提到的“无意识”，是自弗洛伊德以来的一个概念，有其学术史的背景，很难用“善”“恶”进行价值论断。<br/><br/>-Jupiter：“无意识”本无善无恶，只是一种自然的力。对“无意识”不能要求价值评价，正如我们不能对物体间的作用力作价值评价一样。<br/><br/>孙海峰：群体无意识行为能不能反映民智？这种行为是受什么驱使的？——问得很好，不过需要修改一下。<br/><br/>だネ弈：对啊 我问得太大了 想着怎么改。<br/><br/>孙海峰：群体无意识行为是受什么驱使的？——答案：它本身。<br/><br/>だネ弈：我觉得是动物性<br/><br/>孙海峰：在精神分析的框架中，无意识便是最原始的力了。你可以解释为动物性，甚至说是更原始的物质性，都没问题。<br/><br/>触蛮：匿名骂人可以痛快发泄又可不负法律责任，或者对方要打官司的各类成本很高。比如我骂了海峰一通，丑化了海峰一通，现实中很可能会引发名誉官司，当然会引发打架什么的；而在网络中，你怎么找我打官司？当然可以打官司，但你得找到我，找人代价就很大，还有异地问题。所以成本很高，大部分人不会去做这个选择。<br/><br/>沧海：善与恶都可以是一种客观存在，本我中有恶、有能量，也有智，只是尚未进化而淳化，<br/><br/>-Jupiter：群体无意识行为的驱使问题也许可以分解为个体无意识的行为如何形成群体无意识的行为的问题。<br/><br/>だネ弈：我的意思是生存的欲望，追求快感的欲望。<br/><br/>孙海峰：生存的欲望，是无意识的一种形式。另外还有死的欲望（破坏欲）。 <br/><br/>だネ弈：为什么会有破坏欲？<br/><br/>孙海峰：回忆一下怨恨的体验 。<br/><br/>だネ弈：因为破坏能够产生神经兴奋和快感啊。<br/><br/>孙海峰：对于无法获得的欲望对象，进行局部的甚至系统性的摧毁，会带来另一种更深刻的快感。 <br/><br/>だネ弈：好可怕！<br/><br/>-Jupiter：冲动是魔鬼，冲动是天使，一切都是冲动惹得祸——“冲动”，一个很人文的语词<br/><br/>孙海峰：这就是为什么社会需要公平，不是因为同情心，而是因为对怨恨的恐惧。<br/><br/>だネ弈：老师，我觉得社会需要公平是群体利益博弈的结果，里面包含了对怨恨的恐惧。<br/><br/>沧海：社会需要公平，怨恨与恐惧，都是社会需要公平。 <br/><br/>孙海峰：好了，我们把话题集中一下吧。其实我最近在关注社会怨恨问题，这涉及到集体无意识。<br/><br/>孙海峰：先说一下网络舆论。“舆论”作为价值判断的无意识沟通，体现了传播行为的超规范性。它通过网络谣言、网络评论、网络恶搞、网络黑话等途径消解霸权话语及物质形式——制度所带来的暴力和僵化倾向，从而将社会话语不断拉回到常识和良知的范围。这可以解释，为什么近来的群体事件，网民都进行了强大的参与，甚至干预了法律程序。<br/><br/>-Jupiter：每个人的心理状况是不同的，如何很多人的心理状况严重失衡，那将导致严重的社会危机，因此需要某种机制来平衡大众的心理状况。<br/><br/>沧海：社会需要公平，怨恨与恐惧及同情，也有不少确实属于正义的呼声，都是社会需要公平。<br/><br/>左耳碰右耳：海峰兄，你这个说法可能有把问题弄复杂的嫌疑。<br/><br/>孙海峰：向左看是复杂，向右看是简单。我实际上是把舆论与集体无意识联系起来理解，弥补目前过分强调意识层面的倾向。舆论的基础（良知），属于现象学所谓的生活世界，而不是形式化的科学世界。所以如果仅仅从法律和制度层面来谈问题，往往是不得要领的。<br/><br/>-Jupiter：是的，应该给孙海峰前面说的关于弗洛伊德理论补充的一点的是，把舆论和无意识联系起来这一点可以让我们想到无意识本来就有一部分是因为压抑而由意识转为无意识这一层理论观点。<br/><br/>孙海峰：需要回到一种更基本，更深层的生活世界，理解大众、也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举动。无意识并不是永远沉睡的数据。其中有一部分随时准备被激活、进入意识的程序运行。<br/><br/>沧海：真我是网络集体无意识之进化与淳化的真正希望所在。<br/><br/>孙海峰：除了可见可闻的舆论，还有更无形的意识形态。“意识形态”作为世界图景的无意识沟通，体现了传播行为的超逻辑性。它通过巫术式的赋魅与神话式的叙事，对抗日益科学化的世界图景及其冷漠后果，使生活世界不断涌现出鲜活的意义。这意义可能完全无以言表，却能通过电子网络沟通被强烈地传递和共享。 <br/><br/>-Jupiter：电子网络——纯粹意识自身的沟通交流成为可能。<br/><br/>だネ弈：这个世界是不是存在一些我们永远不能明白的东西。 <br/><br/>沧海：海峰兄有很好的学术功底，衷心希望能不断向真理性淳化、迈进。&nbsp;&nbsp;<br/><br/>-Jupiter：永远存在我们不能明白的东西。<br/><br/>月夜流星：看如何定义明白嘛。<br/><br/>だネ弈：如果我们是黑客帝国里面一个个被养料维持活力的脑袋 我们就永远不能明白外面的世界。<br/><br/>だネ弈：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也困在这样的世界里头呢？<br/><br/>沧海：永远存在我们不能明白的东西——而我们能永远不断地加以明白。 <br/><br/>だネ弈：我觉得有这么一个边界，我们能够明白的极限。<br/><br/>-Jupiter：按照定义，明白如何绝对彻底地实现了，那将使明白绝对彻底的完结。<br/><br/>孙海峰：是的。如果意识的世界就是整个世界，那么每个人都100%的明白人。但如果想到还有一个无意识的世界，那么就会承认：绝大部分事情我们其实是不明白的。好在，意识可以反思自身，让我们意识到它之外的更深刻的存在。<br/><br/>-Jupiter：明白的极限边界就是新的明白开始的地方。明白永远在途中ing。<br/><br/>だネ弈：我指的是自然科学里头的探究……<br/><br/>孙海峰：自然科学主要是解决知识问题，并不直接涉及无意识。 <br/><br/>-Jupiter：自然科学里的探究也是宛如在无限的黑暗中探照一般。<br/><br/>孙海峰：无意识的力量，更多是直接体现在日常生活世界 <br/><br/>だネ弈：如果我们像黑客帝国里面，只是一个个被养料维持生命的脑袋，我们就永远不能明白脑袋外面的世界，我觉得有这么一个边界，我们能够明白的极限，就像我们永远不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自己的内脏一样，我们自己造成了自己的最大障碍 。<br/><br/>-Jupiter：无意识可以说是日常生活的基层。<br/><br/>Loen：弈，你开头推证所用原理——我们完全明白才能生存或幸福，可能不是公理。<br/><br/>出发点，黑客中身体被寄养，也只是一个很形象的比喻，反映问题一个方面，而非全部。<br/><br/>所以，起点与方向，与自己所要终点，不在一个平面内，得到的结果，必然是到达不了终点。<br/><br/>孙海峰：刚才说了舆论和意识形态，还有时尚。“时尚”作为审美趣味的无意识沟通，体现了传播行为的超概念性。超概念的直觉交流是由来已久的传播方式，它的历史甚至远比语言久远得多。柏格森指出：人们从根本的意义上说都不是以理性，而是以各种直觉的方式相互交流。语言作为传达直觉的不完善媒介，将无限丰富的无意识世界化约为概念符号，使意义遭受了严重的遗忘。而由语言所建构的理性世界，也因此天然地具有暴力宰制的性质。而时尚，这种看起来不可理喻的东西，恰恰隐藏着无意识沟通的真正秘密。<br/><br/>-Jupiter：时尚让我们生活的轻松，舆论让我们生活的愉快，在时尚中，在舆论中，我们何须时时在意理性的东西？复杂的生活压力已经足够大了。<br/><br/>だネ弈：我们完全明白才能生存或幸福，可能不是公理。——我们生存和幸福并不一定需要完全明白啊！<br/><br/>Loen：你说的，知道越多，不知道的越多。外国学者，也早有比喻，就像我们在夜里拿着灯火，灯火越亮，我们看到的越多，但对应黑暗的边界越大。但看到黑暗边界越大，不代表苦难，黑暗原来就这么大。<br/><br/>だネ弈：如果哪天我们的交流几乎没有延时，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图景？我们会更加团结吗？<br/><br/>-Jupiter：超概念的直觉让我们的生活可以如同顺水行舟一样，这是其天然的合理性证明。交流几乎没有延时，时空近乎停滞。<br/><br/>剪剪风：这个延时具体指什么？单单只是时间吗？<br/><br/>-Jupiter：几乎没有延时的交流那就是天国的图景了。<br/><br/>孙海峰：如果没有延时，人和人需要交流吗 ？<br/><br/>だネ弈：内部交流不算交流吗？<br/><br/>剪剪风：延时给思考一个空间。<br/><br/>Loen：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完全相通，那时，我们已经是一体了，没有团不团结的问题，我们的心会不团结肺？（而你所担心的，血流给心多些，还是给肺多些，是一直会存在的，只是程度过重，会生病）<br/><br/>孙海峰：那时我们将是同一个人，而不是差异的人。世界在某些方面在急剧地趋同，另外一些方面则是急剧地裂变。<br/><br/>だネ弈：这说明世界正在趋同？<br/><br/>-Jupiter：相反，世界正在趋向越来越异质化。<br/><br/><br/>七、话题总结<br/><br/><br/>李修建：各位好，咱们的网聊时间已到，今天孙老师就网络集体无意识这一问题，给我们做了精彩的阐释，也引发了许多相关的讨论，非常感谢大家的参与，下面请孙老师做个简单的总结。<br/><br/>孙海峰：好的，非常感谢中国学术论坛的李修建老师、陈勇老师和王运涛老师，也非常感谢大家！今天的交流，使我的思路也开拓了不少，提出了很多我没仔细思考过的问题。我用一篇文章中的几句话，总结一下今天的话题吧——在这个技术、审美、商业与政治日益混杂乃至融合的新媒体时代，意义的生产不再依附于独立的自我意识和清晰的社会观念。相反，它越来越体现出超概念、超规范、超逻辑的“原始思维”特点。这种经由电子媒介系统的“人化”而建构的集体记忆，提示着网络社会难以化约的野性品质，也为饱受现代性话语宰制的“物化”世界带来一丝裂变的曙光。<br/><br/>王运涛：感谢孙老师的无私分享。<br/><br/>Loen：嗯，学到很多。<br/><br/>だネ弈：谢谢老师！<br/><br/>李修建：多谢孙老师，也多谢各位网友的积极参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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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unhaifeng.net/villa/article/aff/64.htm</link>
			<title><![CDATA[世语新说·症府]]></title>
			<author>okuc@163.com(okuc)</author>
			<category><![CDATA[时事随录]]></category>
			<pubDate>Mon,05 Oct 2009 02:20:20 +0800</pubDate>
			<guid>http://sunhaifeng.net/villa/default.asp?id=64</guid>
		<description><![CDATA[<img src="http://sunhaifeng.net/villa/attachments/month_0910/y200910521717.JPG" border="0" alt=""/><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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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unhaifeng.net/villa/article/aff/63.htm</link>
			<title><![CDATA[丽江行]]></title>
			<author>okuc@163.com(okuc)</author>
			<category><![CDATA[时事随录]]></category>
			<pubDate>Thu,27 Aug 2009 23:59:59 +0800</pubDate>
			<guid>http://sunhaifeng.net/villa/default.asp?id=63</guid>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span style="font-size:16pt;line-height:100%;"><div align="center"><br/><br/>己丑七夕忆佳会<br/><br/>一、缘起<br/><br/>西南<span style="color:Red">多</span><span style="color:Green">嘉</span>木，<br/>万里<span style="color:Red">闻</span>春风；<br/><span style="color:Green">琪</span>琚<span style="color:Red">雅</span>颂处，<br/>丽<span style="color:Green">颜</span><span style="color:Red">集</span>芳踪。<br/> <br/><br/>二、思怀<br/><br/>问道<span style="color:Red">李</span>园下，<br/>凭古<span style="color:Red">金</span>石中；<br/>时移<span style="color:Red">铨</span>度在，<br/>斯脉<span style="color:Blue">启</span>文宗。<br/> <br/><br/>三、欢会<br/><br/>谈笑<span style="color:Red">庄</span>谐杂，<br/>挥斥<span style="color:Red">晓</span>夜更；<br/><span style="color:Green">祁</span>祁<span style="color:Red">东</span><span style="color:Green">林</span>外，<br/><span style="color:Green">萧</span>萧<span style="color:Blue">承</span>丹<span style="color:Green">青</span>。<br/> <br/><br/>四、饫游<br/><br/><span style="color:Orange">薄</span><span style="color:Green">霓</span><span style="color:Red">寥</span><span style="color:Orange">雷</span>尽，<br/>饱看<span style="color:Red">圣</span>湖晴；<br/><span style="color:Green">夏</span><span style="color:Orange">洱</span><span style="color:Red">清</span>若<span style="color:Teal">琼</span>，<br/>何复<span style="color:Blue">转</span>西<span style="color:Orange">东</span>。<br/> <br/><br/>五、盛宴<br/><br/><span style="color:Green">培</span>风<span style="color:Red">张</span>我臆，<br/>击<span style="color:Green">赞</span><span style="color:Red">红</span>泥盅；<br/><span style="color:Green">伶</span>酒<span style="color:Red">军</span><span style="color:Green">国</span>事，<br/><span style="color:Green">熊</span>焰<span style="color:Blue">合</span>煎烹。<br/> <br/><br/>六、离情<br/><br/><span style="color:Green">丽</span>水<span style="color:Red">孙</span><span style="color:Green">林</span>茂，<br/><span style="color:Green">芬</span>泽<span style="color:Red">海</span>甸<span style="color:Green">平</span>；<br/>杂<span style="color:Green">章</span><span style="color:Red">峰</span>泉侧，<br/><span style="color:Green">朱</span>墨<span style="color:Blue">记</span>斯逢。<br/><br/><img src="http://sunhaifeng.net/villa//Villa/attachments/month_0908/lijiang0908.JPG" border="0" alt=""/><br/></div></span></span>]]></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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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unhaifeng.net/villa/article/aff/62.htm</link>
			<title><![CDATA[世语新说·症治]]></title>
			<author>okuc@163.com(okuc)</author>
			<category><![CDATA[时事随录]]></category>
			<pubDate>Fri,07 Aug 2009 00:54:12 +0800</pubDate>
			<guid>http://sunhaifeng.net/villa/default.asp?id=62</guid>
		<description><![CDATA[<img src="http://sunhaifeng.net/villa/attachments/month_0908/720098704745.JPG" border="0" alt=""/><br/><img src="http://sunhaifeng.net/villa/attachments/month_0908/y20098704755.JPG" border="0" alt=""/><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sunhaifeng.net/villa/article/aff/61.htm</link>
			<title><![CDATA[石首事件处置过程一无是处]]></title>
			<author>okuc@163.com(okuc)</author>
			<category><![CDATA[时事随录]]></category>
			<pubDate>Tue,04 Aug 2009 23:23:45 +0800</pubDate>
			<guid>http://sunhaifeng.net/villa/default.asp?id=61</guid>
		<description><![CDATA[<br/><br/>作者：刘洪波<br/><br/>人民网舆情监测室发布2009年上半年地方应对网络舆情能力排行榜，在十大地方热点舆情中，湖北巴东邓玉娇案和石首骚乱事件的应对得分分列第9位和第10位。 <br/><br/>《中国青年报》对这一评测结果的报道援引了数据表格，从中可见，得分最差的石首事件，除恢复秩序得到0.64分的正分，在其他各项得分全部为负分，包括政 府响应、信息透明度、政府公信力、动态反应和官员问责。 <br/><br/>就在人民网发布舆情监测排行榜之前，石首事件余波又生。媒体报道，死者酒店厨师涂远高的家属分批被调查，已有5人被刑事拘留，而之前一份由石首市善后协调领导小组负责人与死者家属代表签订的“协议书”明确写明：死者家属在整个事件中所发生的非组织、参与打砸烧的其他行为，市政法机关免予处理，协议在死者家属于2009年6月25日5时前自行理丧火化尸体后生效。 <br/><br/>对这一被理解为“秋后算账”的行为，善后领导小组负责人称，我们是不愿追究，但法律会追究你们的责任，并称协议是对“非组织、参与打砸烧的其他行为”不追究，但没说对“有组织”等行为不追究。来自北京的京都律师事务所孙广智律师表示，“免责”协议是否具法律效力，现在还不好说。从协议的“免责”内容看，实际表述意思是如果没有犯罪，就不追究刑事责任，这跟没说一样。只是在签协议时，家属将对方的意思理解为，是对他们事后免予追究刑事责任。 <br/><br/>对协议理解不一，成了一个问题。然而，这种理解不一，必将使石首市政府陷入背信弃义的漩涡。协议书的目的，在于结束石首骚乱事件，死者家属可以说为秩序的恢复作出了贡献。而他们签订协议的前提，是在事件中的行为免予追究。 <br/><br/>如果这只是死者家属的误解，他们的行为是否被追究要看是否违法犯罪，那么在协议商谈过程中，善后小组有必要指出他们的要求无法满足，而不是以“所有事情都商量妥当”的样子，诱使他们在误解的基础上签字。现在看来，善后小组不仅未能指出死者家属误解的存在，而且利用了这个误解。为了结束事态，善后小组采取了“不计手段”的行为。 <br/><br/>所谓“我们不愿追究你们的责任，但法律会追究你们的责任”，看似有法必依，实为何患无辞。首先，市善后协调领导小组是单一的政府小组，还是各种权力部门综合的善后小组？其次，既然知道法律要追究责任，为何签订貌似包办一切的协议？ <br/><br/>所谓“协议是对‘非组织、参与打砸烧的其他行为’不追究，没说对‘有组织’等行为不追究”，根本上就是玩弄文辞。石首骚乱事件，原本就是一起因涂远高死亡、公安抢尸而激起的突发群体事件，无所谓“有组织”，怎样对“有组织”等行为加以追究？ <br/><br/>石首事件的处置过程，可以说一无是处，地方政府理应深自反省，并被严厉问责，官员是否有渎职行为，也应被调查。然而迄今为止，公众未能看到地方政府的深思自责，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官员被调查问责，而手拿“免责协议”的家属纷纷被调查被刑拘。 <br/><br/>一些人在说，这就是“执法必严，有法必依”。然而，请问“必严”和“必依”难道是专备于小民而不用于官方和官员的吗？再请问在协议中利用家属的误解而继之以“必严”“必依”追究难道是道义的吗？还请问善后小组在协议中掩埋文字陷井，虽可算计得人，难道是光明磊落的吗？最后还请问治小民办法无穷，用这个名义签协议，用那个机构来抓捕，虽称“依法治理”，难道不是“总有办法收拾你”的意思吗？ <br/><br/>石首事件被评为应对能力最差的一个，名副其实！它还在继续稳固最差的位置，官方无反省、无问责、无处罚，死者家属被诱签协议，然后又被调查被刑拘。上当能有一次，今后还有人相信协议吗？小计算人，必失大信。政府的信用，要败坏到什么程度才会休止？<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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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unhaifeng.net/villa/article/aff/60.htm</link>
			<title><![CDATA[悼季老，还原真实学者形象]]></title>
			<author>okuc@163.com(okuc)</author>
			<category><![CDATA[时事随录]]></category>
			<pubDate>Sun,12 Jul 2009 16:03:10 +0800</pubDate>
			<guid>http://sunhaifeng.net/villa/default.asp?id=60</guid>
		<description><![CDATA[11日上午九时，季羡林先生在北京去世，终年九十八岁。尽管我们可以预知，这位“文化老人”的离去势必要引发起一阵哀悼的热潮，他的诸多体制内外的头衔会被不断地重复与强调，继续给他的形象增添光环，但关于季羡林先生在中国思想文化史上的地位，或许尚待时日，方能最后落定。<br/><br/>之所以有如此判断，因为除开在印度语文学方面的专业权威地位外，他所获得的“国学大师”、“思想家”等等称号则常招人质疑，而季羡林先生本人在其多本随笔集中都反复强调过，他不是国学大师，也不是“泰斗”、“国宝”，但是这种微弱的抗议却难以抵挡世人的造神运动。或许他本人难以理解，这是一种来自于上世纪90年代以来体制内外对“文化偶像”的需求，本质上其实是一种时代性的症候。<br/><br/>季羡林走了，他在今天中国学术界与文化界的地位，势必会引发这个垄断性的文化体制对其名声的僭用，将他放在一个体制内学术文化生产的结构里去宣传、去重构；而不少人也会在季老故去之机，借机沾染文化名人的光环。季羡林越到迟暮晚年，当他远离讲台之后，声名却与日俱隆。这种反常并非是我们这个时代终于发掘出一位学术大师，而是因为季羡林作为民国学术传统最后的薪传者，其实衬托出的是一个学术传统的中断与毁灭。<br/><br/>季羡林先生曾写过多篇回忆陈寅恪、冯友兰、胡适等民国学人的文章，尽管作为民国学术传统的承继者，但是其实我们可以明显感受到，季羡林所延续的，其实是西方专业学术体系下的知识主义传统，他治古印度语文，却对哲学义理少有探讨，而且还经常自嘲，自己从不阅读关于伦理道德方面的著作，以免污染自己的“平实主张”。这种以专业立身的知识传统，自然不可轻易否定，但是中国儒家知识传统所强调的“义理”、“德性”之学，在季羡林那里却难觅踪迹。世人常给予褒语的《牛棚杂忆》，本身也只不过是渡过劫波之后的常识道德反思，无甚高论。<br/><br/>以此来看，他的治学习性，已和传统儒学士人的路径大相径庭，将其定位“国学大师”、“思想家”，只不过是今天中国学术生产越来越趋向西方之故，而正因为他的学术高度专业化与技术化，因此体制内也能够轻松加以吸纳，可以将他所负载的知识分子符号任意塑造，这种将“知识分子”形象的狭隘化，正是这20余年体制内对于学院与文化领域的改造结果，以此压制更具“公共性”和“批判性”的知识生产机制的发展。<br/><br/>这里并非是臧否季羡林先生的学术地位，只是想厘清这位专业学人在这20多年的时代背景下，是如何从一位专业学术老人演变成文化名人的过程。他的专业素养与亲近待人，自然让受其耳提面命教导的学生获益匪浅，不可轻薄对待，但是对于社会公众而言，他没有能力，也无心发扬“尊德性”这一路知识分子的传统，这就导致他只能寄居于学院体制之中，作一番桃李育人的事业。 对待先人，我们自然需要严肃以对，但是我们却要了解，季羡林作为文化名人，负载了太多“名难副实”的意义，这些意义并非是他刻意求之，而是被一个隐形的体制之手所塑造出来的“知识分子模板”，进一步强化学院文化生产机制中的“非政治”和“专业化”的特质，而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将还原出季老一个真实本分的学者形象，或许才是最适当的哀悼方式。<br/><br/>（作者：范为前，资深媒体人，网易特约评论员。）]]></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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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unhaifeng.net/villa/article/aff/58.htm</link>
			<title><![CDATA[世语新说·绿爸]]></title>
			<author>okuc@163.com(okuc)</author>
			<category><![CDATA[时事随录]]></category>
			<pubDate>Mon,15 Jun 2009 18:16:25 +0800</pubDate>
			<guid>http://sunhaifeng.net/villa/default.asp?id=58</guid>
		<description><![CDATA[<img src="http://sunhaifeng.net/villa//Villa/attachments/month_0906/lvba.jpg" border="0" alt=""/><br/><span style="color:Red"><br/><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span style="font-size:12pt;line-height:100%;">最近动态：<a target="_blank" href="http://sunhaifeng.net/Villa/attachments/month_0906/lbkx.rar" rel="external"><br/>此流氓软件的克星——绿坝终结者</a>（点击下载）感谢网友esnra的贡献！</span></span></span>]]></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sunhaifeng.net/villa/article/aff/55.htm</link>
			<title><![CDATA[世语新说·叫兽]]></title>
			<author>okuc@163.com(okuc)</author>
			<category><![CDATA[时事随录]]></category>
			<pubDate>Sat,04 Apr 2009 11:08: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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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信息时报4月4日报道 北京消息国家卫生部专家委员、北京大学司法鉴定室主任孙东东，公开发表“老上访专业户，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的言论，引起轩然大波。目前已经有上千民众签名要求他澄清并且致歉。<br/><br/>　　99%老上访户有精神病<br/><br/>　　《中国新闻周刊》发表一篇题为《孙东东：把精神病人送到医院是最大的保障》的文章。孙东东说：“对那些老上访专业户，我负责任地说，不说百分之一百，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br/><br/>　　“偏执型精神障碍属于需要强制的一类，因为它扰乱社会秩序……他们为了实现一个妄想症状可以抛家舍业，不惜一切代价上访。”“你们可以去调查那些很偏执地上访的人。他反映的问题实际上都解决了，甚至根本就没有问题。”<br/><br/>　　专家民众纷纷“拍转”<br/><br/>　　一言激起千层浪，据报道称，孙东东的言论引发民众愤怒。湖北一个工作室在网上发表了公开信，目前已收集到1000多位公民的签名，要求其公开作出澄清和道歉。<br/><br/>　　该工作室负责人说，孙东东的讲话对访民的行动和人格是一种侮辱，完全不能接受。<br/><br/>　　著名作家鄢烈山也加入声援。他在专栏里质疑身为精神病学专家、国家级权威的孙东东，是否一个具备法学常识和人权保护观念的现代正常人？<br/><br/>　　上访者被送精神病院的事件时有发生。去年10月，山东新泰农民孙法武上访时，被镇政府抓回送进精神病院20多日，签下不再上访的保证书后被放出。新泰县因上访而被送进精神病院者不是个别。<br/><br/>　　孙东东其人<br/><br/>　　他，每年都为死刑犯做精神鉴定他，讲心理学要用北大最大教室<br/><br/>　　孙东东，男，1959年12月20日生，北京人。司法精神病学专家，北京大学教授。目前任职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北京大学司法鉴定室主任，主任医师。国家卫生部专家委员。<br/><br/>　　作为北京大学司法鉴定室主任，孙东东主要从事精神病学方面的司法鉴定，在北大流传着他的麻辣传说，据说他每年都要给不少死刑犯人做司法精神病的鉴定，传说“每年都有几个人死在他的手里”。他讲授的心理卫生学要用北大最大教室。<br/><br/>　　答疑 “强制医疗”爆出“99％”言论<br/><br/>　　《孙东东：把精神病人送到医院是最大的保障》（节选）<br/><br/>　　中国新闻周刊：在对精神病人的治疗中，强制医疗适用于哪些精神病人？适用面有多大？<br/><br/>　　大家对精神病有误解<br/><br/>　　孙东东：精神病人的非自愿住院，广义的讲都可称为强制医疗。严格地讲，强制住院仅限于他实施危害行为，经过法定鉴定程序，认定他不负刑事责任。对这一部分人应该要进行监护医疗。现在的精神病人基本上都属于非自愿住院，即使国外法律上写的是自愿住院，但那实际上也是一句空话。因为精神病人他自己不承认自己有病，不可能自己到医院看病去。他要是自己能去医院看病，那就不是重症精神病了。<br/><br/>　　中国新闻周刊：有些人被“强制医疗”的人看上去很正常，包括一些上访者。他们不像是精神病患者，思维也很清晰。将这些人强制送到精神病院去，合适吗？<br/><br/>　　孙东东：这是因为大家对精神病有误解。大家认为那种疯打疯闹蓬头垢面的，才是精神病。但实际上有相当多的精神病人，只要不涉及精神症状，别的都正常。对那些老上访专业户，我负责任地说，不说100%吧，至少99%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br/><br/>　　中国新闻周刊：这部分人需要强制吗？<br/><br/>　　偏执型精神障碍需强制<br/><br/>　　孙东东：偏执型精神障碍属于需要强制的一类。因为它扰乱社会秩序。他就坚持他的某一个观点，这个观点就是精神病的妄想症状。他们为了实现一个妄想症状可以抛家舍业，不惜一切代价上访。你们可以去调查那些很偏执地上访的人。他反映的问题实际上都解决了，甚至根本就没有问题。但是他就没完没了地闹，你怎么和他解释都不成。于是舆论开始关注这些人的权利是不是得不到保障，这实际上是缺少基本的精神卫生知识。<br/><br/><img src="http://sunhaifeng.net/villa/attachments/month_0904/w20094511526.JPG" border="0" alt=""/><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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